——《流氓叙事》小以撒 repo
⚠️ 全文剧透预警:没打过这个本、且打算打的,请先关掉这篇。打过的人,我们慢慢说。
散场的时候已经很晚了。一场本打完,别人都在收拾东西往外走,我坐在那儿缓了好一会儿。
我一直忘不掉那只蝴蝶。
以撒把蝴蝶做成标本的时候,想的是把她永远留在自己身边。后来他才慢慢学会,爱一个人不是把她钉在标本盒里,是亲手放她自由。
这是我这几年打过最刀的一个角色。刀到我回来好几天,还在想他。
一开始,明明是笑着的
《流氓叙事》这个本很怪,前半程你会笑得很大声。尤其是奥丁。

“奥丁的人生里,从不缺枪啊。”
“奥丁的人生里,更不缺笑话。”

奥丁是个硬汉,张口就是笑话,全场只有小以撒会捧他的场。那时候我们都以为,这就是个热热闹闹的本。
“我说:我是怒河的指挥官,奥丁。”
“从古至今,叫奥丁这个名字的,都是天上地下绝无仅有的硬汉。”
“你让一个硬汉后退?很好笑的笑话。”

以撒这个人
以撒不太会说漂亮话。他说:
“缪宏谟,我生来便与幸福背道而驰,但你的出现,仍让我对生命赞许至此。”
“奔跑时,万物都稍纵即逝,唯有你的身影,经久如斯。”

他这个人粗枝大叶,却为了一个人学着养花:
“我这个人粗枝大叶,很难养好一朵花,可我觉得,总要试试。”
“她已经放弃了自己,那我绝不能放弃她。”

绕了那么多圈,最后说出口的还是最直白的那句:
“但如果这些都不够直接,那么……”
“缪宏谟,我爱你。”

妹妹
以撒的妹妹被害死之后,留了一段遗言。
这一段我没什么可写的。蒙着眼的姑娘跪在那一圈光里,把话说完,灯就灭了。我坐在下面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奥丁的遗言
奥丁死后也留了遗言。
他还是用变魔术的样子走的:点起一桌火,举着燃着的纸,最后对着我们比了个心,转身去看那面照片墙,火在他身后慢慢烧完。
前面笑得多大声,这里就有多难受。那个「人生里更不缺笑话」的人,连告别都是笑着的。
蝴蝶
故事的最后,以撒把那只蝴蝶放了。
她摇头说:“可这个世界上,不是每个人都不自由吗?”
他抹去她的眼泪,轻声说:
“但你本可以更自由。”
“缪宏谟,不要为一朵花而停留。”
“你是一只蝴蝶。”

“缪宏谟,又要好久不见了,别忘了我。”
“——好久不见,缪宏谟。”

“蝴蝶来过。”

“缪宏谟,视线之外,我一直在。”

戏外
这场本,我提前给大宝备了伴手礼,都是以撒给缪宏谟的。
五年,五件礼。第一件是折纸蝴蝶——剧情里那张证书折成的蝴蝶,我提前练了好久,折法挑了复杂的,她现场拆了半天。后面是三枚戒指:鲜花、羽毛、蝴蝶。店里有道具版,我没用,自己按造型买了银的真品,开口款,不用量指围,终幕的时候亲手给她戴上。


还有一枚磁吸唇钉——那是缪宏谟送以撒的信物,我提前备好交给她,局里由她给我「戴上」。
最后一趴,我还塞给她一封手写信,以撒的名义,也是我的名义。信的最后两句是:
戏里,我陪你走过这五年;戏外,我陪你走完这一辈子。
这句话,以撒说得,小染也认。
五件礼,还剩最后一件。是什么先不说,现场我也只说了四个字:时间还没到。
最后
打完那天往回走,我一直在想火柴的故事。
不是遗忘,而是想念。
好久不见,缪宏谟。这一次,不用好久——散场了,我们一起回家。
——小染(以撒)